穿過心之試煉的霾,之階梯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。
第四層,或者說,試煉塔真正的頂層。
沒有複雜的星空投影,沒有粘稠的負面霧氣,甚至沒有任何明顯的“場景”。這裡是一片純粹的、無邊無際的“空”。不是虛無,而是一種被剝離了一切冗餘、只留下最基礎法則框架的“空”。空間本是淡銀的,如鏡的地面延到視野盡頭,頭頂則是同樣澤的、無限高的穹頂,沒有源,但整個空間充盈著均勻而和的冷,纖毫畢現。
寂靜。
絕對的寂靜,連能量流的細微聲響都被這空間本吸收殆盡。羅毅和烏列爾落地的腳步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,彷彿他們從未發出過任何聲音。這種極致的“靜”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迫,彷彿一個巨大而儀的部,任何微小的擾都是不被允許的。
羅毅右眼的暗紫並未完全褪去,但在這片純粹秩序的環境中,似乎到了某種制,活躍度降低,只是讓他的右半側視野依然帶著一層淡淡的、令人不安的濾鏡。他深吸一口氣——儘管概念軀並不需要——調整著略顯紊的氣息。第三層的經歷在心境上留下了痕跡,但他必須儘快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。
“這裡……是終點?”烏列爾輕聲問道,聲音在這片寂靜中顯得異常清晰,又迅速被吞噬。
“應該是試煉塔的最後一層。”羅毅環顧四周,知全面鋪開。鑰匙的許可權在這裡到了最強烈的共鳴,彷彿整座塔的核心機制就藏在這片“空”之中。“小心,我覺……這一層的試煉,可能和之前的都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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