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城市的深,那條通往地底的通道蜿蜒而下。
羅毅走在最前方,源流之力化作和的銀白芒,照亮著腳下崎嶇的臺階。這臺階並非人工開鑿,而是由某種未知的力量在漫長的歲月中自然形——每一級都覆蓋著薄薄的結晶層,踩上去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這寂靜的地下回廊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林諾依走在他側,掌心的結晶球已經收斂了芒,安靜地懸浮著。但它並非真正“安靜”——林諾依能清晰知到,結晶球部的那些印記,正以一種極其緩慢、極其謹慎的方式,探出頭來,小心翼翼地“觀察”著周圍的一切。這些被晶化文明的最後存,對這片孕育了它們億萬年的地底世界,有著無法割捨的眷。
“它們在說什麼?”羅毅側頭看向。
林諾依微微一怔,隨即意識到他問的是結晶球裡的那些存在。閉上眼,與結晶球建立連線,片刻後睜開:“它們在……回憶。”
“回憶什麼?”
“回憶這裡曾經的樣子。”林諾依的聲音很輕,彷彿怕驚擾了什麼,“那時候,這裡不是空,而是一座完整的、輝煌的地下城市。它們在這裡生活,繁衍,創造。它們有自己的文明,自己的信仰,自己的……夢想。然後,主宰來了。一瞬間,一切都凝固了。”
停下腳步,看向那些鑲嵌在壁上的晶簇。此刻,那些晶部流的點,似乎也在回應的目,微微閃爍,如同古老的呢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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