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暑假,鈺一直都沒出來過,自從上次陳子文一屁坐到我邊,似乎是銷聲匿跡了。
爸爸自從知道了我的心事,一天一天勸我,天天嘟囔著你配,你值得,這確實讓我有些搖。
除此之外,還有夏婷,隔一段時間就會打電話跟我哭,一會說結婚不好,一會又說自己遇到的人不對,但是五句話四句都不離那個老公,說得最多的就是“秀秀,你不要學我,你要找對人,你要睜大眼睛觀察。”前言不搭後語。
喝多了就給我發語言,邊哭邊喊:“老孃不後悔!老孃就是喜歡他!老孃下地獄也要拉著他!”
我除去覺越來越瘋狂之外,心裡還有一反問,為什麼我就不能像一樣呢?瘋狂一點,對自己好一點,去爭取,去搶。
陳子文一天一天的溫以對,讓我越來越迷失。
終於有一次讓我徹底發出來,那天是夏婷的生日。
舉辦了生日宴會,班裡好多人都來了,我和陳子文一起過去,驚呆了好多人。陳子文一個哥們拍著他的肩膀“哥們,這麼多年如願了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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