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傾城輕輕吻了吻瀟瀟的額頭,淺淺一笑,溫的說道:
“誰讓你從前有事沒事就說姐姐病,不‘囚’一下妹妹,怎麼對得起‘病’這個稱呼。”
“你……你夠了,大不了,我把這服了。”說著,瀟瀟便開始寬解帶。
莫傾城將瀟瀟不安分的手攥住,微微挑眉,“妹妹想幹嘛?還想再來一遍嗎?這麼急著寬解帶?嗯?”
“你快幫我解開,這服怎麼不下來,就像長在我上一樣?”瀟瀟無奈至極,剛剛解紅綾,現在解服,可是,本就解不開。
莫傾城看著眼前的小野貓被自己弄的快要炸的樣子,心裡不知道多開心,將強的拉到榻上坐下,笑盈盈的看著說:
“妹妹從前在蓮花閣那會兒,用捆仙索天天將姐姐拴在邊,一拴就拴了幾個月,都沒想過放姐姐走,怎麼,姐姐現在才拴了你一會兒,你就不住了?”
說起在蓮花閣的那段時,瀟瀟永遠都忘不了,那時候的就是一個純純的腦,上說著是為了完任務,但是,每天都一心撲在莫傾城上,莫傾城也是真的把捧在手心裡,這樣雙向奔赴的,是如此的難得,讓刻骨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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