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？”溫沂揚了揚眉，“之之難道還有別的老公？”
遲暮之腦子還沒轉過來，眨了下眼，反問：“我有嗎？”
“什麼話？”溫沂聞言垂著眼，被氣笑了，“你還想有別的？”
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遲暮之自覺不發言，端起茶杯淺飲著。
蜂甘甜，稍稍有些緩解胃部的不適，將口腔殘留的酒味沖淡。
遲暮之安靜喝著，盯著前邊的空氣，大腦有些放空呆滯。
溫沂看著人這樣子，一彎，也沒開口催，只是眉眼帶笑看著的表。
遲暮之喝了幾口後，有些喝不下隨手放下杯子遞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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