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互惠互利，即便將來一拍兩散，也沒什麼損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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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萬暫時走開，談話的空間只剩下兩人，祁寒舟若有所思地著程晏池。
“怎麼非把盛小姐帶邊？你通的語言不也很多？”
程晏池拿出手機回覆郵件，眉眼沉沉：“程建雄的意思，將來會嫁給程昱川，為程家的主人，對公司的運作必須有所瞭解。”
祁寒舟淡淡接話，畔勾著幾乎淡得無法判定是笑或諷刺的弧度：“你真願意給程昱川做老婆？”
嚴格說來，也就秦昊、應歡曉得程晏池跟盛微寧的苟且。
祁寒舟明世故，眼自然比旁人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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