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晏池一瞬不瞬盯著盛微寧，眸底依稀浮現著匿大海的淺薄碎冰。
“是不是中彈了？”
盛微寧看著傷口將厚厚的腰帶浸溼，眼裡滿是擔憂：“去醫院吧？”
程晏池挪開眼，淡淡道：“沒大礙。”
他清俊的側臉有汗珠滴落，眼睛寒涼而深邃，睨向後面約燒起來的火與濃煙。
盛微寧並非沒察覺程晏池的冷漠。
可源源不斷沁出的又慫恿著再次出手。
手指剛到他傷，就被他眼疾手快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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