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我不可能放手還自作主張，從頭到尾，考慮過我的心？”
他冷眸沉篤，表岑寂，聲音有點沙啞，語氣輕得彷彿從腔盪出來。
“給你再多的時間，能挽回應歡母子的命？能改變我們註定對立的關係？能讓梁家接我而非鬧得雙方眾叛親離人盡皆知？”
盛微寧仰頭，幽深眸底氤氳的是晶瑩的月華，猶如細碎鑽石刺到程晏池眼球，爾後鑲嵌他前，每一顆都讓他疼痛劇烈，偏生拔不出來。
程晏池沉默，倏然收指骨，骨骼森白，風起雲湧的緒隨時噴薄出。
整整兩年，這是盛微寧第一次把他們之間所有飾天塹的遮掩撕掉。
好看的一開一合，字字如刀，將各自神思劈得千瘡百孔：“我們不小了，行差踏錯付出代價還會連累邊的人，你不能讓你媽在天之靈失，我也想保護好盛悅，用親離眾叛和不孝不義全兒長，不值得。”
程晏池眼倏然沉了沉，銜接盛微寧清冷的視線：“如果我願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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