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，日自東方綿延，周繼業推著梁修凱的椅來程晏池的病房。
短短三天罷了，梁修凱又像足足老了十歲，拔的軀佝僂著，雙手有氣無力搭著扶手上。
病房門口站著保鏢，看見兩人，恭敬地微微頷首卻也沒有讓開。
梁修凱不悅，花白的眉緩慢聳，角耷拉：“他還沒醒？這都幾點了？”
程晏池從小就沒有賴床的病，在意國，八點多還不起床未曾有過。
保鏢神恭謹，未置一詞。
梁修凱瞇眸，狐疑地打量保鏢，示意周繼業推自己進病房。
保鏢卻木樁似的巋然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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