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去撒、求和、讓往事一筆勾銷呢。
也罷。
白楚涵秀眉蹙，緩緩解釋，“沒想什麼，昨晚是董逸舟和桐野串通好，要將我置於死地，我沒辦法。”
當時本不知道有人會來救，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下來，只知道，不能讓桐野從這裡拿走的一切。
那是張褚拼了命為換來的。
既然活著的時候守不住，那就用死亡去捍衛。
“白總裁真是好膽識。”方硯南聲音裡聽不出起伏波瀾，他轉過，但逆著，白楚涵看不清他的表，只切實到一陣寒涼。
“對不起，我明明答應過你的，但是我沒有做到，我……我以後不會了……。”近乎是稚不堪的找補，但白楚涵還是說了，說完之後又喃喃著道，“雖然，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後。畢竟，柳欣秀對你、你的家人做了那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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