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太太在家族會議後的第七天，終於從西院的雕花木門後出了靜。
陳姨端著參湯推開虛掩的門時，正看見老太太坐在檀木貴妃榻上，手指過茶案上那本泛黃的《林氏族譜》。
窗欞進的晨裡，鬢角的銀比往日更顯刺眼，卻在及族譜最後一頁林修遠配沈昭昭那行小字時，指節驟然收。
去查查昭昭大學時那個室友。老太太突然開口，聲音像砂紙過瓷片，唐笑笑，去年離了婚，在廣告公司做策劃。
陳姨的手一抖，參湯潑在青石板地上，騰起一縷白霧。
記得三天前老太太摔碎了第三套汝窯茶，為的是林修遠把老宅監控許可權從名下轉到了沈昭昭那裡。
可現在這語氣......倒像是要給新送賀禮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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