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翻開第一頁，心臟便不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這竟是一本林家歷代的賬外支銀記錄。
每一位嫁出林家的兒，每一位守寡的媳婦，甚至是一些從未被記族譜的外室，名下都有一筆秘的補，或多或，從未間斷。
而每一筆賬目最後的經手人簽名，清一都是龍飛舞的三個字——林氏掌事。
當夜，月溶溶。
沈昭昭親自扶著老太太在庭院中賞月，將那本冊子放在石桌上，看似不經意地提起：“孫媳一直以為，是老太太心善，原來您早就給家裡的每個人，都留好了一條退路。”
老人渾濁的目投向遙遠的星空，許久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蒼老而悠遠：“不是我給的……是們自己掙的。”說罷，竟旁若無人地哼起了一段古老的工謠，曲調簡單，卻帶著一種綿長的韌。
一旁的念雲，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孩，聽到這曲調，竟無師自通地出手指，在佈滿青苔的石板上，一筆一劃地勾勒出跳的樂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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