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風不來，花自開；人不語，心已白……”
當念雲唸到這一句時，監控畫面裡，林老太太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。
猛地出手，扶住了冰涼的門框，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，才沒有讓自己倒下。
一聲極輕的、被抑了太久的呢喃從邊溢位，帶著破碎的哭腔：“是你……是你教我的詩……我也曾……有人聽我說話。”
躲在二樓窗簾後的沈昭昭沒有現。
只是輕輕推開一扇窗，讓一縷若有似無的琴音，順著夜風飄向院中。
是自學的古箏曲，《憶故人》。
那也是母親生前，唯一會彈奏的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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