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開場，沈昭昭沒有急著說話，而是先讓管家播放了一段連夜剪輯的影片。
鏡頭緩緩地、深地掃過那張空著的主位，掃過桌上靜靜攤開、等待被書寫的牛皮筆記本，最後，定格在窗外那株被清晨穿枝葉的老茶梅上，金的暈溫地包裹著每一片綠葉。
接著，念雲清脆又帶著一困的音，從音響裡傳了出來：“外婆是不想來嗎？還是……怕我們嫌講的故事太囉嗦了？”
一句話，讓滿座霎時靜默。
幾位上了年紀的姑婆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們這些嫁進林家幾十年的人，誰沒有過想說卻不能說的苦楚？
誰沒有過被規矩得不過氣的時刻？
念雲這一問，彷彿問進了們所有人的心坎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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