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一,方敬修罕見地睡到了九點.
這是多年來第一次.往常哪怕是節假日,生鐘也會在七點準時把他醒,發改委的工作養的習慣,改不了.
但昨天除夕守歲到凌晨,加上在寧波那幾天幾乎沒睡,疲憊終於過了自律.
他是被夢驚醒的.
夢裡有陳諾.
但不是他悉的那個陳諾,不是穿著黃子在校園裡等他的,不是在青海荒原上冷靜割服止的場記,也不是在酒店套房裡被他抱在懷裡的姑娘.
是背對著他,赤的背脊在昏暗的線裡泛著瓷白的澤.
青從肩頭落,垂在腰間,隨著微微側的作,髮尾掃過腰窩的凹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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