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秘書輕輕敲了敲觀察窗，無聲地比了個手勢。
方敬修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，轉，走出了病房。
下隔離時，他的作恢復了慣常的利落，彷彿剛才那幾分鐘的凝滯從未存在。
周副院長和主任還等在外面，見他出來，微微欠。
“辛苦了。” 方敬修對他們說，聲音依舊沙啞，但已恢復了那種慣常的。帶著距離的平穩，“請務必用最好的方案，不計代價。”
“方司長放心，這是我們的職責。” 周副院長鄭重回應。這句不計代價的分量，他們懂。
方敬修不再多言，徑直走向走廊另一端相對僻靜的休息區。
秦秘書跟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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