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改委十六樓的燈，似乎了方敬修辦公室的標配。
深冬的夜晚來得早，不到六點，窗外已是華燈初上，霓虹將靖京的夜空染一片模糊的暖調，卻照不進這間堆滿檔案和冰冷資料的房間。
方敬修正審閱著一份關於某重點產業鏈安全評估的報告，鋼筆尖懸在風險等級：較高那幾個字上方，凝神思考著批註意見。
白家最近在新能源和關鍵礦產領域的作愈發頻繁，與地方利益捆綁得更深，這份報告裡晦提及的幾家企業，背後多多都有白家或其關聯資本的影子。
常規的監管和核查，遇到這種盤錯節的利益網路，總是阻力重重。
他了眉心，正想秦秘書再調一些關聯企業的權穿資料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。
“進。”
秦秘書推門進來，反手將門關嚴。他的臉在辦公室冷白的燈下顯得有些凝重，甚至比平時更多了幾分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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