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在他直的鼻樑上投下小片影，下頜線繃，結隨著吞嚥的作上下。那是一種屬於男的、帶著些許疲憊和強大自制力的。
即便是在這種半放鬆的狀態下，他周那久居上位的貴氣與掌控，依舊沒有消散，反而因這份微醺下的剋制，顯得更加深沉難測。
他不坐在邊，是場飯局裡一門深的學問。
坐在旁邊，是保護，也是束縛。
保護免直接衝擊，但也束縛了獨立應對、展現能力的機會，更會束縛其他人，領導在場，誰敢真刀真槍地試探、考察這位空降兵？
所有的對話都會變隔靴搔的恭維和不著邊際的閒聊，那這頓飯就失去了最重要的驗和立規矩的功能。
方敬修把送到這個考場，給了考題，也給了獨立答題的空間。答得好，是自己的能力；
答不好……他會給潤，但絕不會代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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