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兩點半，周司長請陳諾去一趟辦公室。
傳話的是辦公室的小秦，語氣平常，像在代一件最普通的公務。
陳諾什麼也沒問，合上正在整理的檔案，起。
走廊上的依舊很好，的腳步不疾不徐，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，發出均勻的篤篤聲。
沒有人知道，在心裡把這幾天發生的事，像過電影一樣迅速閃回了一遍。
唐海被帶走後的第三天。
局裡沒有任何正式通報，但訊息早已像水滲進沙子一樣，滲了每一層。
有人說他正在協助調查，有人說問題可能不止K基金會那一個專案，還有人低聲音提起雍州那邊的舊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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