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什麼大事，”方敬修說，語氣淡淡的，“他老婆收過一家企業的購卡，累計金額也就幾千塊。如果放在平時，可能寫個檢討就過去了。但當時是考察期，任何一點汙點都會被放大。”
他看著陳諾，目裡沒有任何緒波：“我沒有舉報。我只是讓那個資訊，在合適的時間，出現在合適的人面前。沒有我的名字，沒有我的痕跡。他自然就出局了。”
陳諾沉默了。
想起自己今天下午，在周慧敏面前那些小心翼翼的回答，那些心設計的措辭。以為那已經是有心機了。
但和眼前這個男人比，簡直像一張白紙。
“你會覺得，我太狠了嗎？”方敬修忽然問。
陳諾看著他，搖了搖頭。
不是不會，是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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