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六,早上七點,中州機場高速。
天還沒完全亮,東邊的天際線泛著一層灰白的。
路上車不多,偶爾有幾輛計程車駛過,尾燈在晨霧裡拖出一道模糊的紅線。
方敬修開車,陳諾坐在副駕駛。
今天穿了一件白的一字肩,領口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,出一截鎖骨和肩膀。頭髮散著,沒怎麼打理,幾縷碎髮被車窗裡進來的風吹得輕輕晃。
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,像是睡著了,但角微微彎著,不知道在做什麼夢。
方敬修看了一眼。
他的目從臉上到肩膀上,又從肩膀到領口,然後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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