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三，秦楊家樓下。
陳諾站在單元門口，裹著一件黑羽絨服，帽子得很低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秦楊從樓裡走出來的時候，一眼就看見了。繼續往前走，像是沒看見。陳諾沒有住他，只是跟在他後面，兩個人一前一後，走過了兩條街。
走到一角落，秦楊停下來，回頭看著。“陳，您有什麼事？”
“秦秘書，我想見修哥。”
秦楊看著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了搖頭。“抱歉，陳。不在我能力範圍。”他說完，轉要走。
陳諾沒有。盯著秦楊，之前的他總是帶著笑，恭謹但不卑微，聰明但不張揚。但現在那雙眼睛不敢看。
“秦秘書，當時出事，我千算萬算，都算不到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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