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二，中經審大樓，總長辦公室。
孟總長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。他己經三天沒回家了，眼睛佈滿，桌上攤著三份檔案，每一份都是督查部送來的問詢函。措辭一次比一次嚴厲，時限一次比一次迫。
第一份：請說明中州省數字化轉型專案資金流向況。第二份：請說明原種場職工安置費去向。第三份：請說明與白家、柳家的業務往來。
他一份都沒有回。不是不想回，是不敢回。回了，就是認。不回了，還能拖。拖到什麼時候？他不知道。
電話響了。他看著螢幕上那個號碼，手開始發抖。他知道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按下接聽。
這是他的老領導，也是556案中最大的益者，佔了百分之西十的份額。這些年，他幫老領導做了很多事，也替老領導扛了很多事。
“老領導，您找我。”
“新聞看了。熱度不住了。”老領導的聲音沒有任何緒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“上面己經立了聯合調查組，督查部牽頭，紀委組配合。明天上午進駐中經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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