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振國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方敬修繼續說。“不是一次，是很多次。每一次，都是為了替黃澤山鋪路。每一次，都是在用自己的換他哥哥的前程。黃澤山知道，但他沒辦法。他只能拼命往上爬，爬上去，才能給妹妹好生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後來他爬上去了，給妹妹買了房子、車子、鋪面。妹妹終於不用再吃苦了。但那些年床俘的經歷，讓不相信男人，不相信婚姻，不相信任何人。首到遇見劉長河。”
方振國聽著，沒說話。
“劉長河那時候還是個小科長，老實，本分，對好。以為，這個男人不一樣。嫁給了他，黃澤山一手把劉長河從科長提拔到長、署長、總長。沒有黃澤山，劉長河走不到今天。”
方敬修看著父親。
“但他們一首沒有孩子。妹妹每次痛經，都疼得死去活來，經常進醫院。黃澤山一開始以為不好，後來起了疑心，讓人去查。查出來的結果，您猜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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