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盯著他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然後出手，一把打掉他手裡的紙巾。方敬修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滾。”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。
方敬修愣住了。“怎麼了？陳諾大小姐。”
看著他，眼睛紅紅的，在發抖。“你既然能演，能算計，能布這麼大的局，把我都騙進去了。那你跟我有什麼真可言？給我滾，方敬修。”
方敬修往前走了一步，手想拉。往後一退，躲開了。
“你有本事把我算進去，”的聲音在發抖，但目很亮，“你就要知道代價。不是說給我介紹更好的富二代嗎？不是說要打點他給我更好的生活嗎？那你去啊。去找一個比你更帥、更有錢、更有權的。我等著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這次沒有給躲的機會。他手，一把把拉進懷裡，手臂收，把整個人箍在口。
“我錯了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從頭頂傳下來。“陳諾，上天地，找不到另一個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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