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推開臥室的門，房間裡沒有開燈。窗簾拉著，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，線昏暗，被子掀開著，枕頭歪在一邊，沒有人。
他的目掃過整個房間，在浴室的門上停了一下。門沒關嚴，留了一條，暖黃的燈從裡面出來，伴著細微的水聲。
他走過去，推開門。
浴室裡霧氣氤氳，燈過水汽變得和，像蒙了一層紗。浴缸裡注滿了水，水面浮著幾片玫瑰花瓣，熱氣裊裊上升。
陳諾靠在浴缸裡，雙臂搭在兩側的缸沿上，頭微微後仰，溼發散落在肩頭，水珠順著的脖頸往下。穿著一件黑的薄紗，那紗薄得像不存在，若若現地在上，勾勒出每一寸曲線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，挑了一下眉。“我？”
陳諾睜開眼睛。的睫上掛著水珠，眼睛溼漉漉的，眼眶微紅，像是哭過，又像是被水汽燻的。慢慢轉過頭，看著方敬修，眼神迷濛而曖昧，看著心。
“難道大王不允許臣妾這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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