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的話音剛落,胡督查正要開口,吳督查忽然笑了。“陳諾,”他的名字,“你以為我們有這麼傻嗎?”
陳諾的手指微微收,但臉上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陳總長,從昨天開始,就被我們請到這裡了。還有你團隊的人全部都在。”他看著陳諾,“你發出去的那些東西,沒人收得到。你的定時傳送,也沒有任何一個平臺會發出去。因為從你踏進這棟樓的那一刻起,你的手機訊號就已經被切斷了。”
胡督查靠回椅背上,“陳諾,這份認罪書,你不籤,我們也不會你。國有國法,我們有我們的規矩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,“但你想想,你那個熱心的陳,要是了助學群演班的一員,該多好玩?那些孩子拍影片的時候,缺個帶頭的。你去了,正好教教們怎麼擺姿勢。”
他的目從陳諾臉上慢慢往下移,“我聽說,那些員口味重的。不知道你的小板,能不能得了。”
陳諾的後背已經溼了。
吳督查走回桌前,把那份認罪書推到面前。“簽了,你回去當你的副長。不籤外面那幫兄弟,等了好幾天了,也該給他們發發福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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