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懷民早有準備。“百洲市不是剛被定為鄉村振興重點幫扶縣嗎？那邊的教育缺口很大，尤其是學率，在全中州排名倒數。我想建議，讓掛職百洲市教育局副局長，分管教育。一來，在那邊有群眾基礎，百洲老百姓信；二來，悉況，能最快上手；三來是的，由來抓教育，名正言順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他知道老領導在權衡，把他的人放到百洲，等於在百洲了一面旗。
但與此同時，方敬修需要還人，這個人遲早要用。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。
最終，電話那頭說了一個字。“可。”
郭懷民掛了電話，後背已經溼了。立馬他拿起手機，撥了方敬修的號碼。
“方司，了。掛職百洲市教育局副局長，分管教育。批文下週下來。”
方敬修的聲音很平靜。“謝謝郭代表。”
郭懷民猶豫了一下，問：“方司，你就不怕恨你？把扔回百洲，那個差點丟了命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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