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午後，從書房窗戶斜照進來，方敬修坐在書桌後面，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一條向下走的曲線。
融平臺的資料在沈容川撤出流量後，果然開始回落。比預期的快。白家案帶來的高峰正在消退，新使用者增長放緩，日活從峰值跌了近三。
還有兩個月過年，還有一億多的回本缺口。去去搶都拿不了這麼多。
門被推開了。陳諾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，上面放著一碗粥、一小碟鹹菜、一雙筷子。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，臉上還帶著午睡剛醒的紅潤。
把托盤放在桌上，看了一眼螢幕上那條向下的曲線，沒說什麼。
端起粥碗，用試了試溫度，不燙了，遞到他手邊。“吃點東西，一天了。”
方敬修接過粥碗，勺子在碗裡攪了兩下，“現在幾點了？”
“下午四點半。”陳諾繞到他後，雙手搭在他肩上，輕輕著。“你說你，睡覺前在幹，睡醒了還在幹。一天天的，幹都幹不完。拼命三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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