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命，不值錢。不，不是不值錢，是明碼標價。一個心臟，十幾萬提。一個腎臟，幾十萬。一個眼角，幾萬。
那些，不是從死人上取的，是從活人上取的。那些活人，不是老人，不是病人，是孩子。
是那些被父母賣掉的孩子，從農民那裡買來的孩子，從醫院裡騙來的孩子。一個孩子的全，加起來能賣上百萬。
上百萬，只夠他們吃一頓飯，夠他們的孩子買一件名牌服，夠他們的老婆做一次容。
而那些孩子，死的時候，連一口都沒吃上。
想起郭懷民說的話。“我也有我的領導。”他的領導是誰？他的領導的領導又是誰？一層一層，像一座金字塔。
塔尖上的人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他們不貪，因為不需要貪。錢會自己流進來。從塔底往上流，從窮人往上流，從孩子往上流。
每個員，最低能拿到一億分。他們有辦法讓任何一筆錢變合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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