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  去哪兒
沈父先是一楞，隨即反應過來，抖著抓住的手，反覆呢喃著“好，好，好”。
沈父抹了把臉上縱橫的淚痕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，目急切地鎖定顧清：“清兒，那你媽媽晚上還會整夜整夜睡不著嗎？”
他問得很仔細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：“還有往後針灸的頻率要不要再增加，飲食上還要忌口嗎？需不需要……”
沈父問了一連串的問題，顧清都一一回應。
沈霽炎見狀，輕輕拍了拍沈父的肩膀：“爸，清兒都說了現在況良好，您就別太張了。”
沈父這才如夢初醒，直忙笑著點了點頭，想起什麼，又立刻追問：“那我現在能進去看看嗎？就坐在床邊守著，保證不打擾。”
他眼的模樣，像極了等待准許的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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