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卻半跪在地上，半夜奔波的姿態略顯狼狽，神卻專注不已，像是在心打包一枚價值千萬的珠寶。
“小夥子，你對那個孩兒是真的好。”阿婆用圍著手，想起什麼，不免慨道：“我做了一輩子梨，頭回見有人凌晨三點蹲在灶臺前攪醬。”
沈霽的作頓了頓，指尖過禮盒上繫著的天青素緞，揚笑道：“值得最好的。”
松枝在灶膛裡發出劈啪輕響，火星濺起又熄滅。
阿婆著他認真的模樣，忽然想起自家老頭子臨終前攥著的手，說“你做的糖糕，是我這輩子最甜的記憶”時的眼神。
“阿婆。”沈霽躬寫完一行字，合上筆帽，雙手將筆遞還回去：“聽聞盧鎮的茉莉花茶也是遠近聞名，能否替我包兩罐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老人鬢角的白髮上：“今晚我未經許可，擅自使用廚房，又打擾了您的休息，所有損耗我願出十倍價錢補償，另外回去以後，再備一份薄禮聊表歉意。”
陳阿婆正往陶茶罐裡裝茉莉花，聞言忽然直起腰，用沾著茶葉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黑大：“小夥子，你這開口閉口談錢的模樣，倒像極了我老頭子年輕時的模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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