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松雪洗過澡了，他聞見上殘留的沐浴香味，他在想用的是什麼牌子。
他走神了。
畫室燈很足，松雪了幾聲蔣維的名字，都沒聽見他吱聲，側眸看去時，才發現年從臉到耳子都紅得嚇人。
有一瞬間恍惚，腦袋裡閃過一個離譜的念頭。
但很快被制下去。
想，蔣維臉紅一定是因為被批評了。
松雪笑拍了拍他的後腦勺，“我沒說你做錯了，只是調整一下方法會更好。”
蔣維的腦袋傳來一陣，他覺頭皮的，像被貓爪撓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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