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猛立刻接話:“我讓木匠鋪的老王來幫忙!他最近得了塊好木料,說是從北境運回來的,不怕蟲蛀,做書桌正好!”
蘇凝著火塘裡跳的火苗:“我託商隊帶了些西域的種子,據說能在鹽鹼地生長,開春試著種種看,說不定能改良鎮上的土地。”
小石頭舉著布偶站起來:“我負責教小娃娃畫護符!還要帶他們去菜窖看藍花籽,等發芽了,就知道我沒吹牛!”
火塘的映在每個人臉上,溫暖而明亮。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,輕輕落在窗欞上,像是在為這安穩的夜晚伴奏。靈犀玉被林澈放在案上,玉面的星軌年在火中緩緩轉,每一圈都閃耀著不同的芒,那是落星坡的灼人、懸空島的清冽、沉星谷的熾烈……最終都化作清河鎮此刻的溫潤。
夜深時,林澈站在石橋上,著雪中的鎮子。家家戶戶的窗戶都出燈火,像散落的星辰,與天上的星軌遙相呼應。他想起在焚心谷見過的業火,在冰封原的酷寒,在西陲經歷的風沙,那些曾以為不過的坎,如今都了天軌年裡的印記,提醒著他守護的意義。
“在想什麼?”蘇凝的聲音從後傳來,手裡捧著件新的披風,“雪大了,披上吧。”
林澈接過披風裹在上,暖意順著布料蔓延開來:“在想,明年的年會是什麼樣子。”
蘇凝著漫天飛雪,笑容清淺:“不管是什麼樣子,只要我們還在這裡,它就一定是溫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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