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很想哭，但卻發現。
真正到了悲傷極致的時候，人是哭不出來的。
“你喜歡念初姐姐嗎？”海棠突然開口追問。
景澈和念初正在拿著打火機，準備給海棠點蠟燭慶生呢，突然聽見坐在對面一直默不作聲的海棠冒出來這麼一句。
念初愣了一下，微微皺眉，似乎聽出了話中的端倪。
這哪裡是一個“妹妹”應該關心的話題。
這明明是……
將目投向了邊的景澈，似乎也很張地等著景澈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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