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不能提的？苦難又不是我們的恥。”
於可煙紅著眼圈，卻笑著繼續說道，“後來有天，我看到阿珉坐在客廳裡，一邊吃漢堡，一邊看綜藝，然後碎屑掉的到都是，我才知道，那些規矩從來都不是給制定規矩的人立的。”
“他們能做的，我們不能做，因為媽媽沒本事，媽媽以前嫁過人，後來跟了你爸，有了你，卻一直等到你五歲了才有機會進程家。”
“媽從來沒有想過一定要你出人頭地，給媽爭一口氣。但有些事偏偏就是不講理的。你不想爭搶，別人一樣要打你的主意。你想安穩過日子，他們偏要把你碾炮灰。所以我們能怎麼活下去呢？”
“你現在為了一個人，就把我們三十年來積累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了。是很好，我見過這個小姑娘，乖巧懂事又聰明。可是，有什麼用呢？不好，甚至可能連孩子都不能生。易揚喜歡，你便他喜歡去。偏偏要跟自己的外甥去爭搶。現在好了，你爸一氣之下，把誠正的位置給了他——”
程嶼吃了幾口飯，對於可煙的話，只是淡淡從耳朵邊略了過去。
因為他發現今早江清梨炒的飯，不知為什麼竟然跟於可煙做出來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。
難怪當時他就覺得很悉，原來是像極了於可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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