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悅下意識看了程知卓一眼，程知卓警惕心特別強，就這一眼，他就立即過來了。
周悅咬了咬，示意程知卓回去繼續吃，自己則握著手機到屋外：“什麼事，你說。”
“我需要一筆錢。”程芝芝嘆氣，“你看看能不能借點給我，如果不借也沒關係，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“我可以借，但不知道夠不夠，或許你可以先告訴我為什麼需要借錢，我記得你說你跟劉家財搞事業。”
“……可以不說嗎？”
“我總得知道我的錢的去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程芝芝說完就把電話掛了。
周悅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，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前一秒，似乎聽到了一聲悶吭，那種悶吭，好像是突然被人捂住時下意識發出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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