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。”傅言霆搖搖頭，如實回答。
一開始，他是想告訴蘇昕他已經恢復記憶了的事。
但……
“為什麼不告訴？”蕭立不解，“比任何人都更想你恢復記憶。”
傅言霆黯然神傷，“我失憶的這段時間，做了很多傷害的事。我已經傷了的心，現在，我又怎麼敢說？”
他怕就算知道他已經恢復了記憶，也會如現在這般冷淡。
他怕放棄他，也不在乎他是否恢復了記憶。
所以，他一直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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