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銷售這幾年，讓他明白一個道理，那就是不要暴自己的底牌。
一旦讓別人知道你在想些什麼，那你就失去了先機。
本來雙贏的事，有可能都會玩砸了。
而此時的李長明，在李凡眼裡，就像是待宰的豬。
“我當時和你說了啊強哥，那你肯定聽了，哎呦，那你這可就虧死了。”
李長明嘖嘖兩聲，一拍大，瞄著對面李強的神。
果然，李強此時正一臉的懊惱。
旁邊的李凡看到自己老爹用愧疚的眼神著自己，則是哭笑不得，自己這老爹，太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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