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弦看著墨池，聽著他所說的這些話，曾經在一起的崢嶸歲月終究還是陌生了很多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神未明的看著墨池，那眼神讓墨池有些承不住。
“葉子，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？”
或許墨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多麼的抖和心虛，但是葉南弦看出來了，聽出來了。
他所有的都收斂了。
或許從他開始將葉家的事業轉移到國外開始，他和墨池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細微的變化，只是他一直覺得那段崢嶸歲月不會輕易改變罷了。
葉南弦的心前所未有的荒蕪，他的雙手地握在一起，然後低聲說：“墨，抱歉，是我逾越了。”
說完葉南弦轉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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