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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逸霄的指尖在玄冰椅扶手上輕輕敲擊，節奏像極了當年族殿的鐘聲。
“他們把你的母親扣在深海囚籠裡，他做選擇，要麼親手殺了，要麼放棄王儲之位，永遠逐出鮫人領地。”
幻象裡的扶猛地抬頭，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決絕。
他沒有去看囚籠方向，反而轉走向殿外，“我選第三種。”
“他說要去斬蝕魂巫。”海逸霄的聲音裡終於染上一抖。
“那時蝕魂巫正肆兩族邊境，以生靈魂魄為食，連鮫人族的結界都快被他們啃噬殆盡，他說，只要能斬了巫首，平定戰，換鮫人族百年安穩，長老們就該信他一次，信他選的人，信他要走的路。”
儲戒的震陡然劇烈，顧之恆彷彿聽到了母親的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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