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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雲煙緩緩蹲下，看著掌心的珠融地面的塵土，眸一點點沉下去。
此時此刻無助深深地裹挾著。
從小到大，一直順風順水，說句天之驕也不為過。
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。
顧雲煙指尖在地面的痕上輕輕一抹，站起時，眼底的無助已被一層冷的決絕取代。
轉走向大殿，腳步不算穩，卻每一步都踩得極沉。
殿外的弟子們還在慌地收拾殘局，見過來，紛紛停下作，眼神里滿是茫然與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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