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個人，鮮活的人！”這不是一個件，你想要就真的能要的。
在人的上，講究的是彼此之間的尊重，在這一點上曾經的姜楚寒不懂。
但是現在，他徹底明白了。
“你也知道是個鮮活的人？”傅夜的語氣有些冷。
只要想到溫寧其實也知道姜楚寒到底為什麼離開幽川的時候，他有什麼資格來指責他？姜楚寒：“……”
心口！
在這一刻更是有些窒息。
兩人對峙在一起，誰也不讓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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