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寒臉微變，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史。
白史漲紅著臉道：“忠臣不侍二主，好不侍二夫，宮中妃嬪一旦宮，便生是皇家人，死是皇家鬼。如何能出宮再嫁！”
“還請皇上打消此念，便是不得後宮之中那幾位妃嬪，也將們留在宮中，讓們百年歸老之後，能夠葬皇陵。”這才是們該有的歸宿。
城寒眸微瞇，“們並未侍奉過朕。”
所以不存在，好不侍二夫。
“便是們沒有侍奉過皇上，只要們以後妃份了宮，那便是皇上的人。便是皇上一輩子不們，們也不能出宮再嫁，失了子貞德，損了皇家面。”白史擲地有聲。
“白史此言差矣。”鬱唯站了出來。
“律法有言，子喪夫，和離，被休，皆可再嫁，不存在貞潔有損，德行有虧。先祖在位時，因為常年征戰，天元人口減，還曾鼓勵子再嫁，多育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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