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式兩份，宋鶴鳴都簽上了名字。
著那份和離書，沈知唸的心宛如深不見底、終年不見日的幽潭。
一顆石子投。
“噗通”一聲，終究是沉了底，連泛起的漣漪都歸於平靜，無聲無息。
“侯爺去戲班之前，都看過了吧？”沈知念一邊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賬冊，一邊問長庚，聲音平穩，聽不出緒。
長庚連忙低頭，又抬眼瞧了瞧沈知念，才小心翼翼如實答道：“夫人，侯爺說，他既已簽完字，請您今日不要去戲班煩擾他。”
他話音剛落。
春喜就蹙眉反駁：“侯爺這是說的什麼話，以為夫人是願意去那糟糟的地方不，還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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