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難的恐懼像毒蛇，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。
“不說？”裴淮年直起理了理袍，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冬的風，“那你就繼續等著你的上峰吧，看看他會不會來給你收。”
說完，他轉看向疾風：“把他帶下去。”
江火在一旁磨了磨後槽牙，補充道：“記得把周尚書送毒食的證據給他瞧瞧，讓他好好看看，他心心念唸的上峰和父親，是怎麼盼著他死的。”
周明遠聽到“父親”二字，像是被走了所有骨頭，猛地癱在椅子上，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，眼神徹底渙散一片灰白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他就只是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棋子，連父親都不得他早點爛在牢裡。
等周明遠被拖下去，江火忍不住咂舌：“將軍，想不到他都這副模樣了，竟然跟煮的鴨子一樣，這麼。”
“將軍，我突然想到一事。”疾風眉頭鎖，上前一步道，“之前那群運軍械的山匪劫持夫人，這次秋收節，竇七又對夫人下手，這其中是不是有我們沒查到的關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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