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4 章 莫要連自己都騙了
沈知念張了張，最終將話咽回肚裡，又福行李後，轉回了自己院裡。
寧王指間的珠子突然停住，忽然抬眼：“裴淮年，我聽聞你已向陛下請旨……”
“你確定要查？即便查得萬劫不復也不回頭？”
裴淮年目渙散盯著某，結重重滾。
良久，他從齒間出個重重的“嗯”字，聲線沙啞如磨砂：“不查，這顆心便永遠困在那日北疆的雨風沙裡。”
“這麼說，你是鐵了心要撞南牆了？”寧王忽然笑起來，珠子在掌心轉出清脆的圈，“也罷——”
他拂袖起，“那我不勸了，我走了，順便把外面的玲瓏郡主一併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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