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我做了這麼多損事，確實罪不可恕，”沈知念目從劉媽臉上挪到歐靜婉臉上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但是，我還有件事不清楚，既然是劉媽一意孤行，你勸阻無效，這件事也就沒有別人知道了？”
歐靜婉心頭一跳，強作鎮定地點頭：“沒有旁人知道。”
“全是一人所為？”沈知念又問，目直直地看向，彷彿能穿所有的偽裝。
歐靜婉被這眼神看得心頭髮虛，指尖悄悄蜷起來，了，卻沒能立刻說出“是”字。
清楚記得，今日跟劉媽外出，路過珍寶閣時，曾在角落低聲討論過披風掛鉤的事，當時雖刻意低了聲音，可旁邊就是來往的客人，誰知道有沒有被哪個耳尖的聽了去？
萬一真有旁人聽見，沈知念再派人一查，這“勸阻無效”的說辭豈不是不攻自破？
冷汗順著鬢角下，張了張，想說“是”，嚨卻像被堵住一般，只能眼睜睜看著沈知念那雙清澈卻彷彿能察一切的眼睛，心一點點往下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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