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醫生那麼好，對每個人都很好，他前幾天說不舒服想請假，可他如果要休，就會影響科室所有醫生的排班，會有人需要連軸轉去頂替他……就只和主任提了一句，後來就算了，哪裡知道……”護士說著說著紅了眼。
簡空遞了張紙巾給，沒說什麼，走了。
再第二天，醫院中高層召開會議，簡空也被老馬勸著去參加了。
老李被院長直接點名批評，不單單因為他擅自將病人辦理轉院或出院，更因為他對小劉的家屬提到了小劉曾因不適想請假休息的事，指責他無大局觀，毫無集榮譽。
老李沒有辯解，出了工作牌，並從口袋裡拿出寫好了的辭呈，走出了會議室，不過四十六歲的年紀，看著竟有些步履蹣跚。
院長鐵青著臉，呵斥大家毫不懂恤醫院的難，卻沒有人再應聲發言。
會議之後，老李是果真再沒到醫院去，連帶兒外的大部分醫生都跟著一起罷工了，兒外門診暫時被關閉。
這天傍晚，老李給簡空打電話，約簡空一起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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