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雪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林雲舟，見他點頭，才轉走上樓。客廳裡只剩下林雲舟和顧明遠兩人，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。
顧明遠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盯著林雲舟，彷彿要把他看穿。林雲舟也沒有主開口，他知道，在顧明遠這樣的老狐狸面前，先開口就會先失勢。
過了足足五分鐘，顧明遠才放下茶杯，緩緩開口：“林總，你知道為什麼‘有關部門’會調查你嗎？”
林雲舟搖了搖頭：“不太清楚，可能是因為‘雲舟集團’發展太快，引起了一些誤解。我們已經準備了詳細的資料，證明資金來源合法，技研發合規。”
“誤解？” 顧明遠冷笑一聲，“你太天真了。他們調查的，從來不是‘合法合規’，而是‘異常’。一個普通人，突然拿出大量超前技，突然擁有鉅額財富，突然在商界和公益領域嶄頭角，這本就是最大的‘異常’。他們要查的，是你背後的‘人’，是你手裡的‘底牌’。”
林雲舟的心臟猛地一跳 —— 顧明遠果然知道些什麼！他趕說：“顧伯父，我背後沒有任何人，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我自己努力和運氣的結果。我做的所有事，都是為了讓‘雲舟集團’發展得更好，為社會做更多的貢獻。”
顧明遠看著他，眼神緩和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但你要明白，在這個世界上，‘運氣’和‘努力’解釋不了所有的‘異常’。他們不會相信，我也不會完全相信。” 他頓了頓，微微前傾，“林總，我今天找你，不是為了問你什麼，而是想給你一個建議 —— 主接，選擇地暴一些‘底牌’，換取生存空間。”
“選擇暴？” 林雲舟皺眉頭，“比如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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